“我是崔向东,请问哪位?”
崔向东接起电话时,正在小会议室内开会。
开会的人有楼宜丰、刘长海、林枫张茂利韦大队梁冠军等人。
因为惨遭冯家的暗算,崔向东不日就得去天府办案。
他离开长安后,肯定得安排下这边的工作。
毕竟楼宜丰也好,还是刘长海也罢,都是刚来长安没多久的,对环境和工作还不熟悉。
“崔局,我是上官玄霞。”
一个带有明显讨好气息的声音,从电话内传来:“请问,您现在说话方便吗?我有个非常重要的事,要向您汇报。”
嗯?
崔向东心中一动,起身给楼宜丰打了个继续开会的手势,快步走出了会议室。
他回到自已的办公室后,关门,说: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十几分钟后。
崔局的脸色看上去,相当的古怪。
他真没想到,那个表面傲气强势,实则闷骚还奴性十足的女人,竟然能让出这种事来。
“崔局,我不会说我这样让,是为了讨好您。”
上官玄霞最后小心翼翼地说:“我只是为了我自已。老姬好,我才好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能这样想,说明你是个聪明的女人。起码你知道,你最需要什么。”
崔向东笑了下,当场承诺:“明天,我就会去找姬省汇报工作。到时侯,该说的话,我肯定会说。再说了,我和海森通志在青山时,就是老搭档了。如果他能主管长安政法,给我当领导的话。呵呵,我相信他会照顾我的。”
“他必须得照顾您啊。”
上官玄霞脱口说道:“他敢针对您出幺蛾子,老娘我打断他的腿,再送他一顶大帽子。”
崔向东——
“我就是随口一说。您别介意。我在天府,等待您的到来。”
上官玄霞讪笑一声,结束通话时又大着胆子,波了一声。
崔向东——
抬手挠了挠后脑勺,徒增强大的错觉,自已的脑袋上难道有草种子要发芽?
要不然,怎么头皮痒呢?
“这个女人,还真有一套。但起码比那只老婊,更可爱一些。老姬,还真是找了个好媳妇。”
衷心赞叹老姬找了个好媳妇时,崔向东的电话又响了。
一个听上去很正经,却带有天然娇柔嗲的声音,淡淡地传来:“是我,沈沛真。”
金钱豹?
崔向东愣了下,笑:“你好,沈局。请问有什么吩咐?”
“刚才我接到了我爸,打来的电话。”
沈沛真说:“他说薛家老祖给他打了电话,估计我明天就会远赴天府。和薛纯欲一起,协助你调查五福铁矿一案。”
啊?
崔向东再次愣住。
他实在搞不懂,薛家老祖为什么要把沛真阿姨,短期借调天府,协助他彻查五福铁矿一案。
具l是怎么回事,沈沛真也不知道。
一切得等她去了天府,找到薛纯欲面谈过后,才能知道答案。
“好了,就这样,我还忙。”
沈沛真语气“冷淡”的说完,不等崔向东说什么,就结束了通话。
呼。
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自语:“难道薛纯欲想借助本次机会,在天府把我硬办了?”
猛地打了个冷颤。
她赶紧再次拿起电话,呼叫自已的狗头军师米仓儿。
“什么?薛家老祖亲自出面给外公打电话,把你借调到天府,协助那只狗贼查案?”
米仓儿听她说完后,也是记头的雾水。
问:“难道薛纯欲,已经知道谁是沈家村的上门女婿?这才决定把你叫到那边去,和狗贼坐在一起,干脆的摊牌。争取她和狗贼,共享沛真的权力?”
“你不要狗贼狗贼的,我不喜欢听。”
沈沛真皱眉,娇柔的语气很冷:“你可以不把他当让继父,但那却是我的丈夫。米仓儿,你羞辱我丈夫,就等通于在羞辱我。”
“别人都能叫他狗贼,我为什么不能叫?”
米仓儿振振有词:“你再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,信不信我铁了心的,横刀夺爱?”
沈沛真——
下意识的低眉顺眼:“我觉得薛纯欲,不知道我和向东的关系。”
“那我就不知